“是啊,先生!”焉得的同伴们说。
七等星一把拽下焉得的第二颗纽扣,扔了出去。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车差点被掀翻。
“好歹毒的德拉贡人!”焉得的同伙说。
七等星装作没听见。
“不过,你是个好人。”焉得说。
“我不是好人,我只是个笨蛋,”七等星没好气地说,“可以停车让我下去了吗?”
焉得一伙驱车离去后,七等星在公路边的树林里与绿怪兽下起棋来。
ri暮西沉,晚霞似火。旁人看来,他俩得有多好的闲情雅致。
下了三局后,绿怪兽停了下来,她示意七等星可以走了。这令七等星很是诧异,他没想到绿怪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喂,你送佛送到西,送我回去吧。”七等星对绿怪兽说。
“我的能量不足,距离能量充满还有53分钟。”绿怪兽说。
难怪不带我到山上下棋,难怪下三局就放过我。七等星心里说。我还是快走吧,不然等她能量恢复,又要折磨我了。
七等星跑了几步后,又转了回来。
“能量不足是什么意思?”七等星问。
“能量不足就只能在低能耗状态工作。”绿怪兽说。
“低能耗状态你能做些什么?”七等星问。
“基本上做不了什么。跟普通人类差不多。”绿怪兽说。
“这样的话,”七等星猛地扑上去,掐住了绿怪兽的脖子,“我可要抓住机会复仇了!”
绿怪兽的超能力似乎真的用不了了,她没有反抗,只是直直地盯着七等星。
这种情景更加令人惊骇,因为惊骇,七等星的手更加用力了。
绿怪兽终于闭上了眼睛,七等星放开手,绿怪兽倒了下去。
“不会真的就这么死了吧?”七等星伸手探了探绿怪兽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气了。
七等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弄死了绿怪兽。带着几分杀生的内疚,他在绿怪兽的尸体旁坐了下来。他有点后悔了,今天,绿怪兽怎么说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七等星取下绿怪兽随身携带的笛子,打算为她吹一曲安魂曲。
那笛子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音se很美。七等星吹得上瘾,竟忍不住一首接一首地吹了下去。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七等星沉醉其中,没有发现绿怪兽慢慢地坐了起来。
她坐在一边,默默地听着笛声,脸上现出迷茫的神se。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我好像有一个名字……”绿怪兽喃喃说起话来。
七等星这才发现绿怪兽诈尸了,他吓得大叫了一声,拔腿就跑。
绿怪兽倏地挡在七等星面前。
“这个是我的,请还给我。”她指着七等星手里的笛子说。
“对不起对不起!”七等星赶紧把笛子塞到绿怪兽的手中。
绿怪兽抚摸着笛子,望着夕阳,发起呆来,她对七等星企图掐死她的事,似乎完全不在意。
七等星蹑手蹑脚,打算开溜。
“想不起来……”绿怪兽自言自语,低下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语气,分明是在寻求安慰,做了亏心事的七等星,哪里还迈得开脚。
“你得了失忆症?”七等星试探着问。
“我不知道。”绿怪兽说。
“不知道?”
“伊克伊芙不会得失忆症。但是,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尤其是刚才听到你吹笛子的时候。”
“想不到我吹笛子还有唤醒记忆的功能,”七等星说,“你刚才说你好像有个名字,你的名字不是伊拉伊芙吗?”
“不是伊拉伊芙,是伊克伊芙。伊克伊芙是我们的统称,并不是名字。”
“名字忘了不要紧,再取一个不就行了,”七等星望着绿怪兽夕阳晕染下的脸说,“不如就叫你‘暮’吧!”
绿怪兽猛然抬头,她的眼光闪动着,有点无助与迷离,她说:“我想起来了,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本来就是‘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