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呢?”
“古神是恶的集合体,所以他们的力量其实并非随时都一样的,构成也并非从一而终。虽然某位古神可能身体里的某种恶占了主导,但也不可能会排斥其他的恶。”
其实恶魔制造恶魔生物和古神制造仆从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恶魔从力量上限来说要比古神弱的多得多,古神理论上是不会有上限的。
而且,恶魔的力量会带有自己的属性,这里的属性指的是因为他们的物种不同所以生成的能力不同。但古神就没有这样的烦恼,它们更加纯粹,也就更加宏大。
话说永恒之王的王座之下就是这个世界的原初之恶,不知道他的恶趣味这么浓郁是不是因为地下的那个东西在无数的岁月中渐渐的侵蚀了他的意志。
这些怪物的身上有非常浓郁的邪恶仆从的影子,从细节和神态上来看,它们与那些已经被野兽化的村民更加的容易辨认。
它们神情空洞而迷茫,似乎在祈祷等待着解脱,扭曲僵硬的肌肉定格在了尖叫呐喊的前一刻,指甲已经变成了黑色,其中有邪恶的触须可以伸出些许。所有的灵魄被挤压在了眼睛之中,让他们的眼睛变成了神圣的白色。但是这份纯洁只是负隅顽抗罢了,最终血丝都会被邪恶占据变为深沉的黑,然后慢慢,那些仅剩的洁白也会被完全的杀死。然后这些可怜之人的眼睛就会变成引导着通往黑色与绝望的灯塔,在黑夜中发出引人走向歧途的光。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副模样,他必须要赶紧去外面通知那只始终追随着他们的夜莺,这里出现了问题。
这些人的数量非常之多,并且还在远远不断的从哪个陡峭的通道中攀爬出来。
这些古神的仆从有的已经失去了一部分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失去了所有神志的它们也早就失去了感受痛苦愉悦的能力,只会为了所崇拜者的意志而行动。
沐恩将辛奈送入通道之中,告诉她出去之后跑的越远越好,并且呼唤那只翱翔在天际的夜莺,它会带来胜利的曙光。
“有什么话,直接说给那只夜莺就行!”
说完,沐恩就转身回去,帮助自己的队友们脱离困境。
辛奈有些难过,他觉得自己还是帮助不到沐恩,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对着沐恩说了句小心些就继续向出口跑去。
沐恩返回第一个大厅,这个本来就只够走几步的地方现在已经是人满为患,亚伯看到沐恩又回来整个人都傻了。
“你干嘛回来啊!”
“帮你们打怪啊。”
“你是不是傻!嫌通道不够赌吗?!快走啊!”
然后沐恩就一脸蒙圈的开始往回走。
在沐恩走之后,亚伯表示那些黑泥已经快要漫上来了,然后迦尔纳就释放了一个大范围的魔法开始撤退。
这样一来剩下的两个人压力就越来越大,阿兰看着亚伯,亚伯表示自己殿后让阿兰先走。
十几分钟后,亚伯满身是血的冲出了洞窟,跑出几米后摔到在荒原之中。
“队长!”阿兰冲了过去把他扶起,却看到他的后背全是乌黑色的邪恶力量在不断的希望侵蚀进去。
这把阿兰吓了一跳,赶紧拖着已经透支的亚伯往后面走去。
低沉的嘶吼开始从洞窟中蔓延出来,状态还算比较好的沐恩和迦尔纳严阵以待。
这时候一道恢弘的光线从天而降,直接将洞口炸碎封堵了起来。
几人同时望向天空,吉尔伽美什仿佛乘云而来,双手抱胸一副孤傲的神态、
“你在干嘛啊!”沐恩人都傻了。
“你们不是都出来了?为什么不炸洞口?”他从高处落下,反问道。
“里面可能有重要情报,把想要逃出来的东西给干掉,等到支援来了之后我们再进去把那个炼金坩埚抢出来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幺蛾子。”沐恩尝试跟吉尔伽美什沟通情报的重要性,但是看上去吉尔伽美什并不在意。
这个人似乎特别相信只要有绝对了力量就能占到绝对的优势。
虽然理是这个理……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啊。
再怎么强,能成为半神吗?
那半神之上难道就没有了吗?
显然不是嘛,人力有穷时,我们需要这些东西。
但是沐恩看到对方满不在乎的态度,想到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没有说下去的必要,就哀叹一声不再言语了。
“快!沐恩,疗伤!”阿兰在远处背着亚伯往这边跑,沐恩立马开始着手在土地上绘制一个净化与治疗的双层法阵。
迦尔纳跑去接应,洞口那边,碎石开始颤动,似乎也没有办法阻隔他们的脚步。
“你有没有联系其他的裁决者?”在绘制法阵的过程中,沐恩还不忘询问他最关心的事情。
“当然,但是你最好不要报太大希望,等他们感到这里,可能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一个小时?!”沐恩抬起头,那个眼神仿佛是在问他“你丫不是当了二五仔?”
“的确是一个小时,毕竟去送信还需要时间。当然裁决者那边如果肯出魔导师级别的存在过来,速度应该会快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