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恩转过头来看着他,神情满是震惊,感觉自己没有办法跟上这个人奇妙的脑回路。
被沐恩看的浑身发毛,邓肯只好站起身摆了摆手。
不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动作,然后手上传来了一阵吸力,森林中就有具尸体被拉扯了过来。
“你为什么这么愿意多管闲事啊,他们看就让他们看呗,而且已经有人在离开了。”将尸体拖到沐恩的面前,邓肯拖着条破腿艰难的坐下,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这些人肯定是来搞破坏的,难道你不觉得要解决掉吗?”
“社会能稳定运转的先决条件就是各司其职,接到任务就完成任务,不要去管国语的事情,除非这件事情会威胁到自己。”
“可是你的对手就是不遵守规则啊。”
“这就是本质的区别呀!如果他们不守规矩,我们也不守规矩,那我们和他们的区别在哪里?”
沐恩一时语塞,竟然落了下风。
“不能这么算……”
“那要怎么算?如果想当然的杀掉所有你感觉在窥探你并且不怀好意的人,可是他没有任何逾举的行为和记录,你是不是就变成了那个社会的反面?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和情况,好人之所以是好人,就是因为我们能够克制心里的冲动啊。”
“这里是丛林诶?那个正经人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啊!”
“如果是刚刚出现了事情所以对外来者特别敏感的苦修者呢?他们明明没做任何事情啊。”
“可你还是替我杀了人。”
“因为这个人是这些人中唯一身上有确切邪术气息的存在。”
沐恩彻底无言以对,用净化气息将那个尸体烧了个干净。
疑问他想知道的那些信息刚刚邓肯已经都告诉他了。
唯一值得留意的是燃烧之后剩下的一枚徽章,那枚徽章沐恩很熟悉,是倒悬者的标志。
“倒悬者为什么回来这里找麻烦?”
一直以来,这个佣兵组织就和帝国不对付,因为帝国是对于邪术师零容忍的,哪怕是倒悬者里的邪术师简直能够被称之为是“一股清流”,自控能力极佳。但是只要有邪术的存在,就不可能在帝国立足。
所以这个综合能力其实相当不错的佣兵团基本上都是被境外势力掌控,没事就来帝国中搞点小破坏之类的。
但是就凭这群歪瓜裂枣的战斗力,想暗搓搓的阴掉苦修者实在是太不现实了,恐怕还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就会被干碎——而且是各种意义上的碎。
想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沐恩在这段时间也稍微学会了点控制自己喜欢胡思乱想的大脑。
“您现在可以感觉到目标的位置吗?”他问道。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里会有那么多的倒悬者在这里看着我们。”
“你的意思是?是他把这些人赶过来的?”
“差不多。”
“那岂不是要准备迎敌?”
“人家也是要睡觉的啊。”
既然这么说了,沐恩也只能睡觉,因为邓肯表示为了保证沐恩尽可能不被打死,有他来守全夜,沐恩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毕竟这很可能就是你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了呢。”
“你真是好会说话……”
因为邓肯说话实在是太淡定并且始终带着些许的微笑,沐恩甚至察觉不出来他到底是认真的再说这件事还是在阴阳怪气自己。
和这种人待在一起实在是太难受了。
第二天一大早,沐恩就被摇醒,他激灵一下就做了起来,茫然的望着四周问怎么了。
“他快要过来了哦!”
“啊!”沐恩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准备迎接战斗。他其实不太情愿,因为这个情况没有活动开很容易在战斗中受伤,那样的话情况会急转直下。
“加油,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说完,邓肯就身形在原地破碎,不知去向。
“……”沐恩捂住自己的额头,感觉这句话说得非常不吉利。
而在另一边,迦尔纳现在则陷入了苦战,而且他的对手甚至不是自己原本的目标,而是一只暴走的魔兽,这里好像是它的巢穴。
“大哥你能不能冷静点啊!”迦尔纳的肉体强横,但也只是在精灵属类中而言,他面对这只如同黑豹但又比黑豹大上了许多的魔兽只能不断地闪避。
万物贯穿几乎是没有弱点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让人诟病的一点,就是需要全力的去灌注它,这个时候术式的使用者就必须全心全意。理论上当然是可以移动的,但是这样的移动速度比正常来说慢上很多。
而豹类的魔兽自然都是以敏捷扬名的,站在原地两三秒和送死已经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