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还要队长干嘛?”
“这种事情做多了会被撤职的拉。而且他平时人也还不错啊,对于这个你应该最有发言权。他虽然看起来冷漠,但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冲锋的是他殿后的也是他,是个很可靠的人。不过他发火了还是不要再眼前乱窜。”
小白脸是个很喜欢笑的人,并且笑起来非常的无害。因为某些文学作品刻意制造的反差感,这样的人往往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沐恩觉得生活中这样的人还是不太多的,毕竟自己的师兄、阿兰、迦尔纳都是那种笑起来感觉智商不太高的样子。
当然,巴顿除外,他是个真正的疯子。
“不过那个女恋人到底是啥情况?”
“谁知道呢?反正她挺喜欢对别人冷嘲热讽的,但是只许她说别人别人不能说她,所我也不是很喜欢她。”
之后沐恩就和小白脸在远方观望了一会,发现终究还是没有打起来,双面恋人不知道是怎么样,情绪稳定了不杀,然后坐了下来。
“不要惹枯条,记住咯。”小白脸看到情况好像基本上稳定,便拍了拍沐恩的肩膀,笑着离开了。
“怎么了?你觉得我做的很过分?”枯条看着坐在帐篷中的沐恩,问道。
“不是觉得做得很过分,是觉得说的很过分。而且这样不利于团结的话,应该也会给行动带来不好的影响?”
“不会的,他们知道生命和恩怨哪个的优先级更好。”
“我觉得你小看了别人的人心。”
“即便如此,也没事。毕竟我比他们更强。”
“那如果他们想杀了你呢?你怎么办?总不可能永远清醒?如果在某些避无可避的时候只有他们来救你呢?那你不都相当于死在他们手下吗?”
“我的身上,有很多的魔导器,所以我觉得并不会遇到这种问题。不可能有人想要趁我不备杀我。”
“我就可以。”沐恩看着枯条,很认真的说。
“那你打算杀我吗?没有理由啊。”
“我只是说你可以和他们搞好关系,毕竟你不可能完整的了解所有人。”
“没想到你会为他们说话,我记得那个女人也嘲讽了你才对。”
“只是我觉得有更柔和的解决方法。”
“不用担心。我并不是对所有人的都这样,只是那个女人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对于这种人,就要用更高的优越感正面的去击溃他们可笑的自信心。”
“我说不过你。”沐恩把手一摊,表示投降。
“哈哈哈。”枯条笑了起来,但是连笑容都非常的克制,真的只笑了三声。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继续向前走,因为魔法地图上显示似乎我们的前面就有出口,我们可以在那个交界小镇稍作休整。”
“你们的任务是提前定好的吗?还是临时接取?”
“我们作为队伍出现的时候,肯定是有单独解决不了的委托出现,否则没必要凑在一起分钱。而这种委托的评判并不是由队伍里的任何一个人做出的,而是提灯隐者的统筹阶级。所以我们在秘境里肯定有很多的下发任务,当然,除了这些上面委托下来的任务,我们也可以做其他的任务,只不过在秘境离开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把所有下发委托给做完罢了。”
“如果做不完呢?”
“扣钱,并且小队的等级会被下调。对了,瘦子应该跟你说队短是那时候他们队里最弱的所以才这么叫的?”
“嗯。怎么了吗?”
“但其实他很强,机并不弱,不要相信瘦子说的,他只是在开玩笑。队短之所以是叫这个绰号,因为他刚进入队伍的时候很小,那时候很矮,所才叫这个绰号。这个队伍里,唯一能跟我较量较量的,就只有他了。我是紫缎长袍,虽然比不上那些流雪,但是也不弱,所以可以不要小看这些冒险者。他们真的有很多人在不断的生与死的战斗中锻炼出了无与伦比的直觉。”
“你不是解构了他们所有人的回路吗?”
“嗯,但是这样的东西并不是完全没有防范办法的啊。要不然这种好用的战斗方式为什么不推广起来呢?大天使安舍尔那样的敏感甚至可以越境击溃他人的回路。但是也没听说过他用这个方法对付过什么人。”
“可能只是打的少,而且书里好像也不是这么教的。”
“哼哼,等你真正来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就知道了,书里很多东西都是哄小孩的。我们的生命都是在虚假中逐渐过渡到真实的。就像小时候的寓言,你会相信吗?很多都是假的,但是我们要从中学习那种他们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虚妄之中,一定会藏着些真实。否则我们也不会相信。”
沐恩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眼神似乎闪烁了几下。
“怎么了?”枯条看到沐恩的神情好像有些变化。
“不……”沐恩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挥了挥手,“只是我觉得这个话让我茅塞顿开。”
“不至于?你受了什么刺激吗?”
“如果不是,我干嘛离开学校呢。”
“说的也是。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我们短暂的休整之后就要去下个目的地了,那里就不像这里这么简单了。”
“杀龙居然都是个简单的任务?”
“相对来说。”
翌日,沐恩的帐篷差点被队短给掀了,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的时候,长着大胡子的队短骂骂咧咧,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懒了之类的话。听的其他人哈哈大笑。
他们似乎特别喜欢做这种没什么恶意,但是会让人感觉非常尴尬的事情。
“赶紧起床了少爷!”小白脸行李挂在马背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