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证明了生物对于随机事件的热爱。
更有趣的是,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加上某些会让它们害怕的事情,比如突然让放只猫进去吓唬它一下之后又离开、让这种随机行为的奖励不再全部都是正向的时候。
它们对这种东西的热衷程度就会大幅减小并且显得非常谨慎。
沐恩想到了这一点,他回过头,枯条也想到了。
“海神慈悲。”枯条闭上眼睛,有点后悔自己看书太多动摇了信仰。
他们的神出了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秘境是由永恒之王统御的,但是少有人知道里面还有很多永恒之王的手下,分割了绝大多数的地方,没有人统领的灰色地带相对较少。
而这些每个都和幽暗贤者实力在伯仲之间的强大的存在也有很多性格上的差异,有些人修身养性不问尘世;有些人热衷给自己的子民带来的灾难;有些高光伟正是明君圣贤;有些渴望战争吞并土地。
他们每个都与主世界中主流认知的圣人不同,但是他们绝大多数比主世界的圣人更强。
六十年前的那场灾难中,永恒之王的虚影分身只带了三位圣人驾临人间,以三个方向分别进攻人类、亚精灵和兽人。除此之外就连炮灰都没有多少。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在三个方向以摧枯拉朽的威能基本摧毁了沿途的一切,人类和兽人不提。只是在帝国的东北部地区,就将东北镇塔摧毁,并且差点杀到两河流域、圣剑山下。
最后的结果是偌大的亚特兰蒂斯帝国被杀的不剩任何一位圣人,就连精灵王都要乘鹿出林才将事情解决。
那神鹿是世代守护阿瓦隆之森的家族,是可以传承低位神格的存在。
而且穿上所有精灵家族圣器的精灵王,就连被誉为千年最强的欧西里斯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所以很显然,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无法知道这里的神明是那一位,但是显然他们的神明要么是因为自己的性格原因没有理会他们,要么就是因为死亡了所以没有办法理会他们。
“不,我们还有机会知道这里的神明是谁。”沐恩开始在房间中的各处寻找线索,他觉得如果这里的人真的信仰自己的神明,就一定会留下些许的痕迹。
“就算找到了,你能认得出来吗?我们并不知道诸王境中到底有多少圣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否都以真实的形态出现在世人眼中。”枯条泼了一盆冷水。
“至少得赌一下。”
“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早点离开,毕竟我们的任务并不是这个。而且这地方让我浑身发毛。”肄业生不太明白为什么沐恩如此执着。
“这里还有人在经受折磨,我们不能就这么离开。”
“你救不了所有人。”
“的确如此,但我希望能救我眼前能看到的人。”
肄业生看向一边,希望枯条可以说服他。
“即便是可能会牺牲自己的队友也在所不惜吗?我们似乎没有为他人牺牲的必要。这里是秘境,是真实世界的倒影。”枯条微笑着问道。
“我不知道。”
“队长?!他们受伤了。”肄业生望向窗外,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队短还有瘦子,他们正在城市中游走,看样子,身上受了伤。
枯条听到这句话立马走了过去查看情况,然后回过头来问沐恩,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况还是在这里。
沐恩站起来,想了想,还是和队员联络比较要紧。
“你们在原地等待。”心湖的声音再次响起,显然是枯条再次使用了心湖回响。
但是奇怪的是,在他们的视野里,虽然两个人听到了这句话愣了愣,但是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他们的情况有问题。要赶紧去看看。”枯条皱起眉头,凭借队短这个老油条的经验,他们似乎不应该在这里翻船。
十分钟之后,三人来到了队短的面前,但是队短和瘦子似乎没有看见他们一般继续向前走。
“你们在干吗!”枯条眉头一皱,出声呵道,
“我看不见了,枯条。”队短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冷静的太过异常,“我前行在黑暗之中。”
“别装了。”枯条吟唱起魔法涓流,想要给队短进行医疗,但是没有受到任何反馈,只是治疗了两人身上的擦伤而已。
“没用的,我们被夺走了视觉。”
“什么意思?你的眼球还完好无损的待在它该在的地方呢。”
“靠,这话还用你说,我自己感觉得到。”队短骂了一句。
不知怎的,听到这句话,沐恩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似乎队短嫩开玩笑,说明问题好像还不是很大。
“无光尊者,这里是无光尊者的城市,我们在黑夜中迷失的太久了。”
对于无光尊者,其实外界知之甚少,他能在高塔的文书中留下自己的名字,还是因为他暴虐的喜欢腐蚀他人的领土的性格臭名远扬,但是实际上,他是个管杀不管埋的主,他一边侵略,一边自己原本的领土也在被他人侵占。所以这个圣人的领地,就像是片流动的阴影。
“在黑夜中迷失的太久就会失去视觉?”
“并非如此,”瘦子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无奈,“那种感觉是很奇怪的,我很难跟你形容……怎么说呢,我们现在一个人控制着两个人。”
“我们有时间,麻烦说的详细点,否则我只好把你们两个拖后腿的蠢货给干掉了。”枯条显然没什么耐心。
“好家伙,你可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瘦子闭上了嘴,他只在调侃别人的时候说话利索,专业的活还是交给队短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