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都有至少魔导师境界的实力,有些年纪已经不小了。虽然他们的天赋和能力可能并不是十分出众的,但是绝对不能用天赋的强弱来评判一个人的战斗力。
而此时,作为隐形守护者的安舍尔迟迟没有露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森林之中,他正在与那个长的还算不错但是气息令人无比厌恶的男人对峙着。
“真是不怕死。”安舍尔虽然这样对巴顿说,但实际上他没有直接动手已经说明了他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拿下这个敌人。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安舍尔,你的天赋在我之上,但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哦?难道你已经有底气干掉我了?”
“我不需要干掉大天使,而且如果那样做的话,圣人的目光肯定会直接锁死在我的身上。我还有更远大的宏图。”
“指的是在肮脏的下水道里度过余生?”
“不要这么喜欢逞口舌之快,那样只会显得你很心虚——是不是很意外?不要以为只有你才能拥有权能。”
“你真是让人失望,虽然我没有见过维多宗师,但是我读过他著的文章。你真的不配做他的弟子。”
“我配不配,还轮不到你来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这句话,巴顿露出了有些恼怒的神情,眼神凝华了些,似有凶光隐现。
那个时候在秘境之中,曾经教导过他的枯条就已经这么说过了,但是那个时候他似乎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表现,至少是引而不发的。
“不,没有人比我更配了。”安舍尔笑了起来,即便只是逞口舌之快,这也能让他感觉到快乐。
巴顿也笑了,只不过笑意很冷,他将自己修长的五指张开又合上,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目光如刀的看向与他对峙的那个男人,声音凛冽到:“你知道吗,其实杀了你,我也有办法逃脱。”
“可惜要死的人不是我。”安舍尔伸出手指,凌空轻轻一点,整个地方都被施加了巨大的限制。
那种巨大的压力!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压力给压到了地面之上,能够站起身的寥寥无几。
显然魔力程度都普遍没有达到魔导师的学院天才们不在此在。
沐恩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突然倒下,然后还有周围的所有人都在齐刷刷的倒下,将自己的魔法收敛了瞬间然后明白了自家师兄刻下的法阵是什么。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防护性的法阵,而是彻彻底底的关门打狗。
“什么神经病!”他骂了一句,然后掏出自己的水晶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人都收纳了进去,在将所有人都收纳完之后,他想起来还少了一个,立马跳起开始寻找迦尔纳。
迦尔纳刚刚遭受了重击,这样巨大的压力可能会让他的身体瞬间恶化。
“你没事?!”他看到了迦尔纳的身影,还算幸运的是这个摩印行省的青年摔在了一片比较柔软的装饰物种,应该没有更大的损伤。
但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沐恩显然不能够在这里给他检查身体情况,只好将其收入其中,而身后那些身怀盈气的人显然受到的影响比传统法师小上很多,他们已经步步逼近。
这是个巨大的失误,安舍尔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或许他想到了也根本不在乎?反正自己的师弟是肯定可以跑得掉的,而那个亚圣器也可以帮助他一定程度上的解决困境。
而且在两人本来的计算之中,此刻安舍尔应该出现在大堂之内才对。
但是他盯梢的时候被巴顿身上若有若无的权能气息吸引了过去,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奔了过来。
权能才能感受到权能,所以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也就是这个时候,在那里的巴顿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命令其他人从安舍尔的位置进行突破,然后靠近了建筑物的主体。
因为这边是安舍尔亲自在把守,所以实际上人手少了很多,这群人就可以更加从容的靠近。
就像巴顿所说的,安舍尔还是有点年轻了,此举正中了对方的下怀。
不过安舍尔没有什么值得畏惧的,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早就考虑到了巴顿还会再次出现的可能性,所以这次在法阵之中他甚至还添加了极强的空间限制。
“这次你可逃不掉了。”他说道。
“我根本不想需要逃,记得吗?如果不是你的那个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老爹,你在雪山上的时候就已经和你的师弟一起死掉了。”
“那让我看看这些年你是否进步,可别被我的进步吓到了。”黑色的触须出现在了安舍尔的身边,仿佛是从他的灵魂风息之中探出的最原初的丑恶。
感受到这力量的瞬间,赶往战场的三个来自新塔院的高级魔导师停下来脚步,有些踌躇。
而在他们的头顶上,有两位宗师没有任何犹豫的从高空划过。
新塔院的中心,乌玛什眉头一皱,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胆敢在此地使用权能之力。这无疑是对自己也是对帝国的挑衅。
所以刚刚在自己办公室中的两位宗师直接破窗而去,两位宗师不管如何宗师可以探查到对方的情况的,如果和安舍尔一样是借来的力量,那么直接格杀勿论,即便是真的圣人,也可以等到支援。
他是百年老将,自然不会如同安舍尔那样轻举妄动,如果有一个烟雾弹可以出现,那么就可以有另一个。如果他因为自己的儿子可能出现了危险就贸然出动,那么可能整个学院都会有被打击的风险。
乌玛什看着远方,宗师赶去这么长的距离也需要一分钟左右,但愿自己给他的权能可以让他撑过这一分钟。
随后乌玛什没有更多的停留,来到了新塔院的大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