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想到这件事竟然只是因为几个小辈的自作主张导致的,有权能深入帝国腹地,是个非常严重的国防安全问题。如此一来是没有办法能够掩盖的住的,为此周边的行政长官要面临的压力已经可想而知。
不过学院肯定是不粘锅的。虽然学院里面高手云集,但是高手归高手,他们也是负责教学和研究的,并不负责巡逻。
巴顿现在的老师是倒悬王座上的一位,虽然名字还不知道,但是绝对不会很弱。所有的巫妖都是拥有诡异力量的存在,他们的魔法超越了生死与禁忌,违背了伦理与道德,所以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是邪恶且难以接受的。
我们之所以聚合,便是为了能够将力量团结在一起,保护弱小抵抗外敌。
所以草菅人命的存在,不管是官员、政府还是什么东西,都会是我们的敌人。
不管以什么堂而皇之的幻象或者言论作为借口,都不可能实现。
巴顿的力量带有很强的感染性,并且似乎在制造什么诡异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都不可能会被安舍尔看到或者感觉到,在极致的温度之下,甚至连权能都会灰飞烟灭。
而在两人近身的缠斗中,显然也是平分秋色,安舍尔能够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那些惊讶的表情。
这还不到十年,竟然可以从完全被压制到反过来隐隐压过自己一头。
这显然让同为天才的巴顿难以接受。
巴顿的身上也有圣器,所以这样的弱势甚至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的借口来给自己进行开脱。
很快的他们即便在全能的交错之下都能感觉到远处有强大而充满威慑力的魔压在逐渐靠近。
“送你个礼物,你可别烧坏了。”巴顿嘁了一声,显然有些烦闷,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如果进入了宗师的杀伤范围,自己恐怕就走不掉了。
所以他从储物魔导器之中取出了一块石头和一个布包,里面不知道包裹着什么东西。
“送给沐恩的生日礼物。”虽然巴顿这么说着,但是并没有往安舍尔那边礽,在这样对峙的情况下,任何可能的举动都可能让对方产生受到威胁的感觉然后将这个东西给焚毁。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巴顿将那个东西扔到了一遍,在定格之石的强大空间稳定能力下,撕开了安舍尔的屏障,将自己传送走了。
那块石头就这样静静的漂浮在原地。
“如果是空间的稳定能力,为什么可以帮助他们撕开空间?”安舍尔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释然了,如果将其的力量附着在魔法所撕扯出的空间上,那么就可以让空间的结构变得稳定,甚至可以保持更长的时间。
之后他在确定了那个布包没有任何威胁会后,将其打开看了看。
结果就将其焚烧成了青烟。
最后的结果是除了巴顿谁也没能跑掉,因为在五分钟到达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已经有一位宗师将所有的人都给控制住。
不过显然他没有想要直接杀掉这些入侵者的意思,而是将他们都抓了起来,这对于研究盈气会很有帮助。
“什么情况?”原来的空院院长波茨宗师走了过来,看到周围一片狼藉皱了皱眉头。
“是巴顿。”安舍尔向宗师行礼,“我让他跑了……这已经是他从我手底下逃脱的第三次了。”
“瞧你这话说的,他可是比你成名早了快五十年的人,你能和他过招已经说明你的进步速度惊世骇俗了……更何况他还是邪术师。”
“不知道维多宗师若是泉下有知自己的得意弟子成为了巫妖的门徒,会是什么感想。”安舍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行了,你这小混蛋就别刺激我们这些老头了。现在应该问的是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说来话长……”
之后所有的与会人员统统都被带到了当地的行省中问询。虽然这个辽阔的疆域基本上都归新塔院所有,但是并学术性的机构也不应该给他们所有的自治权。该有的社会形态还是会存在的,否则让学者们在某个地方乱搞,他们可能搞出些看上去很美好实际上更操蛋的“理想国”。
“迦尔纳差点死了。”沐恩和安舍尔在授意下被关在了一起,然后安舍尔就被在自己的师弟一顿臭骂。
安舍尔没有还嘴,毕竟他知道自己师弟的脾气,他这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怪他,他是抱着可以最大限度消灭地方有生力量的办法进行布置的,但是没想到对方来的不是魔法师,那就只能自认倒霉。
迦尔纳的情况相当的差劲,因为被重击之后还遭受了极大的压力,所以他的胸腔和腹腔都出现了比较严重的伤害,也好在救助的还算及时,在水晶中其他的学生对他进行了急救,所以还算是掉出了口气,不过想要恢复可能需要些时间。
因为保密工作做的确实是不错,甚至连沐恩的室友们都不知道这次行动的真实目的,所以其实甚至有人觉得这个沐恩是个冒牌货,有些可以算是合理的猜测。
这也是沐恩要头疼的另个问题,对方的时机都掐的实在是太过优秀,所以沐恩现在非常头疼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跟他们解释清楚。
“都怪你啊!”
“是是是……怪我……”安舍尔也是郁闷的要死,明明是被叫过来帮忙的,结果还被一顿说教,真的是出力不讨好。
但是能怎样呢?自己的师弟还不是自己惯出来?
出来之后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然后沐恩在自己的别墅里开了个道歉会,乡下的别墅离学校还是很近的,所以也不会担心被袭击。
“你这样的话说实话也有点太让人难以信服了。”凯撒哼笑了一声,虽然戳破了沐恩比较荒唐的说法,但是也没有什么要往下追究的意思。毕竟只要这个沐恩是真的,应该就不会有什么真的想要害他们的可能性。或许是某些不能说破的秘密任务,反正帝国的秘密任务着实不少。
他也无所谓。
其他人大都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但是场面的气氛还是有些微妙的,毕竟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参加生日宴会,结果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是让人从情感上有些难以接受。
“你得去看看迦尔纳。”宾客散却之后,亚伯对沐恩说道,“而且别怪我说,你这样的行为确实有点消磨朋友之间的信任,我和阿兰或许无所谓,迦尔纳也向来愿意为你而死……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别人呢?就算你不想说真实的原因,也不应该用这么蹩脚的话来骗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