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部分的邪术师都很弱?如果天赋足够干嘛还要走这种歪门邪道。”
“说的也是,不过我一般的战斗都要越境作战。”
“哇哦,教宗二号。哦不对,塔主二号。”
沐恩本来对这种话是无所谓的,但是想到刚刚老师对自己所说的,便重复了一句:“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与模仿,我是我自己。”
“说的没错,毕竟他们我还不喜欢呢。”
沐恩哭笑不得。
爱呢,还是要藏在心里含蓄一点比较好。这话他想说,但是说不出口。
毕竟谁不享受这种明晃晃的偏爱呢?
越过第四道门,沐恩能够感觉到已经进入中心地带了,这些地方有很多的小高层,而且看上去有了很多的艺术气息。
在这边转了几圈,沐恩除了发现这里符合中产阶级会书写之类的特征之后,还察觉——或者说是确定了,这里所有的城池等级之中,人们的家具等等都非常的干净整齐,而且有很多东西没有带走,好像这里的居民都是突然消失了。
不——不能说是突然消失,应该说他们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干净,然后把环境和陈设都打理的十分有生活气息,然后什么也不带,就这么集体启程离开。
因为在他们的起居室中,可以发现很多的生活用品,比如被褥之类的东西、小孩子的玩具、乐器甚至还有书信。
虽然那些书信上的文字沐恩一点也看不懂,不过还是能从那些字符中感觉到一种祥和的气息。
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会被放弃呢?
虽然沐恩觉得如果在现在这个时代,统治者如此鲜明的昭示人民的等级,一定会带来激烈的反抗,在帝都和很多大城市里,就连贵族的居所都是随意的散布在城中。城中心当然是领主的,但是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富人区。
虽然这样的状态之存在于某些大城市,而且基由此,在这种大城市中的人形成了一条奇怪的鄙视链。即剩下的那些没有这样做的城市不管体量如何,都统统是“不够文明”的地方。并且他们搬出了很多的“证据”和说辞,说那中地方的人,垄断发出声音的权利,聚集在一起天天密谋搞强权压迫。
可实际上帝国除了帝都和几个大家族的都城所在地,剩下的地方半斤八两,很多被忽悠瘸了的地方想学着搞这种东西,反而更加混乱。
体制或许会存在优劣,但是更重要的还是看统治者和组织者的能力,和喊的口号没有什么关系。
跟诋毁他人来反衬自己优越的“因敌人而证明存在”的二元对立者更加没关系。
啊不……有关系,谁的阵营里这样的人比重越高,谁的阵营就越差劲。
这是显而易见的。
沐恩已经无法探知当时生活在这里的人是作何观想,但是这样如同恬静的画景让他感觉似乎这样的国度非常的令人有安全感,人民满足于自身当下的环境与工作,所以他们愿意本本分分的待在自己当前的位置上。
太美好的东西总让人觉得虚假,这里的氛围就与天空洒落的光芒一样,似乎被暖色调包裹,像是某些人的回忆。
沐恩在一个画师的家中找到了画,是在城中的某座阙楼上眺望远方所画,他所站的地方应该比自己现在的位置还要靠里面很多,因为上面画出了至少七层的城墙,并且前方有个巍峨的人影。
应该是他为这里的帝王所画。
那个人影特别的雄伟,按照这里的建筑框架来进行大致的推断,这个人恐怕和狄亚勋一样高。
狄亚勋站起来就跟山一样,别说狄亚勋了,就连瘦子站起来都跟座山一样,但是瘦子比狄亚勋矮了一个头还多。如果不亲眼看见,甚至很难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可以移动,他就真的像是一座会活动的雕像,让人难以理解究竟多么雄壮的身体才能将他支撑的起来。
而狄亚勋最众所周知的能力是擅长战斗。
一般来说越高的人,重心就会越高,那么在进行一些动作的时候就更容易出现某些问题,比如说转身太快就容易摔到,所以他们的转身速度是可以预见的慢。这也是小个子对付大个子的时候最常用的办法。
但是狄亚勋……沐恩没见过狄亚勋战斗,如果硬要说只能是见识过他坐在那里不动放了幻术就把自己差点给玩死。
可所有人都说,狄亚勋是个技术流的战士,这也是必然的,擅长越境杀人,这就说明个人的魔力储量肯定不如对方。换句话说可以越境作战的都是群操作怪,类似沐恩这种花里胡哨手段摆出的人。
这种场景太难想象。
那个在画卷中央的下方正在眺望远山的男子,给沐恩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是狄亚勋站在那里。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沐恩才更加的疑惑。
他们现在已经是在第四层城墙之后,已经来到了艺术家的区域,而这里的皇城似乎在第八层后面,毕竟阙楼可以看见七层,而阙楼本来就应该在皇城上,所以这里很可能有霸道城墙。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很多君主都会这么干的,毕竟八道城墙什么的东西带来的安全感可比所谓的防线靠谱多了。即便是全线崩溃,自己只要把城门一关,想要入侵的敌人就需要时间来破解,自己就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跑路。
可惜这样的成本太高了,没什么国家可以负担的起。
而且沐恩不知道再往下还能有什么阶级。
艺术这个东西,它非常的飘忽,在战乱年代,你画的再好,人家关心的可能都是用来擦屁股会不会纸太硬。而繁荣昌盛的年代,这帮人的价值好像比谁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