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我们连硬拼的本钱都没有。
就如同三爷说的那样,他耗都能耗死我们。
“差不多了,可以收网了!”
就在这时,秦畅突然扯了扯嘴角,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话一出口,我面上一喜,这等于是在说,黄枫又和以前那样,玩了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唬我?”
可这话过后,我们等了半响,什么也没发生,三爷阴声叫道。
秦畅没搭理他,而是掐手指算着什么!
“呵呵!”
半响过后,秦畅侧头看向三爷,诡异一笑。
我被秦畅这一笑笑的心里一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秦畅露出这样的笑容。
“你笑什么?”三爷尖声问道。
“砰!”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闷响。
我感觉脚下一晃,好像地震了。
“砰!”
“砰!”
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是两声闷响,脚下又晃了两晃,一股硫磺味弥漫开来。
“哥,你看坟坑!”
王一然在这时拉了我一下,指着坟坑喊道。
我回头一看,发现坟坑内的血液咕嘟咕嘟冒着气泡,好像开锅了一样。
随着气泡,血液迅速下降,渗入地下,露出了下面的棺材。
“啊!”
棺材露出的那一刹,张兆光面色狰狞着,发出了一道痛苦的叫声,煞针随着叫声一寸一寸的向外顶。
“去!”
我一步上前,对着煞针就是一巴掌,把煞针拍了回去,同时咬破舌尖,对着煞针喷出一口血。
“啊!”
一口血下去,张兆光的叫声更加凄厉了。
“三爷,你太让我失望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伴着这道声音,一道熟悉的身影自村子的方向走来。
“黄枫?”
听到这个声音,纸人转过头,不可思议的叫道。
“三爷,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黄枫不紧不慢的走来,声音不急不缓。
“噗通!”
就在这时,水库那里发出一声闷响,村长一跃而起,跳入水中,跑了。
黄枫看都没看他,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纸人的身前,伸手抓住纸人的胳膊,盯着纸人的眼睛,还是那句话:“三爷,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纸人的身体发黑自燃。
“呵!”
黄枫扯了一下嘴角,没管化为一团火焰的纸人,像我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