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看见他们纠缠扭打起来。
分别有几帮人,其中两帮人最多,也争的最凶。
路上,谢傅忍不住对着澹台鹤情说道:“你这不带随从比带随从还要有派头,就这么点行李,一下子雇了十六个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没处花吗?”
澹台鹤情指着其中一帮人道:“你们几个帮我搬行李。”
见澹台鹤情一直盯着码头风景看,问道:“鹤情,看什么呢?”
马车驶到码头,将几车货物搬上船上,为了减少路途颠簸,两人选择走水路,沿着京杭运河北上。
八人立即动手将行李重新搬回船上去。
人多,两次就把行李搬回船上去。
突然发现谢傅把行李都搬上来,讶道:“你全给搬上来了?”
“等他们搬完再说。”
澹台鹤情手指谢傅刚刚从船上搬上来的行李:“把这些都东西先搬上船上去。”
他必须给这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女子一个名分,还有鹤情最渴望的一个温暖完整的家。
澹台鹤情淡道:“没事,老毛病犯了。”
澹台鹤情解释一句:“这里面除了给爷爷的礼物,谢府从上到下都给备着了。”
两帮人的头同时应道:“有!”
两帮人明明离澹台鹤情已经不远了,拉扯扭打之下,愣是无法接近澹台鹤情。
谢傅相信,鹤情别的没有,银子最多了。
说着话的空隙,一个汉子鼻青脸肿的来到澹台鹤情跟前:“小姐,需要用人吗?”
什么事情都可以缓一缓,压一压,但是娶鹤情不能再耽误了。
谢傅从小在府内不受待见,也是穷苦过来,富有同情心,“不好拿穷苦人来玩耍。”
开阔的出海口,加上绵长的码岸线,比起苏州的上山塘,可以停靠更加大型的船只。
张世义点头。
谢傅反问:“让你这养尊处优的小姐动手,可能吗?”
与苏州相比,同样是水道陆道交通四通八达,比起苏州更有优势的是,货物可以这个码头贩卖到新罗、高丽、倭国去,甚至更远的地方。
澹台鹤情嗔了他一眼:“赚钱,养你。”
这也算两人第一次一起外出,沿途欣赏两岸风景,水路比陆路要慢,几天之后方才抵达扬州。
张世义讶道:“直接!”
军粮从官仓到军队手中需要一个手续的过程,苏州的官仓养常州的兵,这手续就更加复杂了。
一边行着还一边警惕的互望左右。
谢傅咧了咧嘴:“这么多,是你的嫁妆。”
“难怪这你两天问我谢府都有什么人?既然要都收买,可别漏了,省的反过来记恨你。”
公子和小姐从相识到相爱,孔管家也是一路看过来的,他也希望自己能长寿一点,看他们两个拌嘴到老。
澹台鹤情喊道:“你们几个先别走,我还缺点人手。”
其他人见争不过,也就打消念头,只剩下这两帮人继续争着。
行礼重新搬上岸之后,澹台鹤情这问道:“有马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