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方的女人也受不了,澹台鹤情一发狠一用力,就摆脱谢傅,大步走出门口。
吃过就是吃过,这个必须承认,“吃过。”
“没。”
谢傅正要出手,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冷哼:“滚开!”
谢傅一懵,整个人愣住了。
锦衣公子狂妄大笑起来,在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我今天来干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杀人,第二件事是奸人。”
无论是富公子还是官公子,她都见了多了,笑着说道:“林公子,还没被人打够吗?”
谢傅捂脸:“你怎么把这个都说出来!”朝澹台鹤情看去,她的脸已经黑了。
看见谢傅下半身是一条大红裤衩,众娘子噗呲大笑起来。
“这个……”谢傅记起来了,确有此事。
这副表情落在澹台鹤情眼中,分明就是一派狡辩。
谢傅与澹台鹤情相处这么长时间,澹台鹤情是真怒假怒,他还是分的清的,此刻明显就恨不得将自己恨恨按在木驴上使劲糟蹋报复。
谢傅急道:“月鸿,你让我亲手拿,不然就不让我喝,我当时都快冻死了。”
说着还暗暗朝澹台鹤情使眼色,也不知道澹台鹤情当不当真,这青楼说说笑笑是很正常的事。
“李公子,凭你的才华是不是已经高中进士,当了官老爷。”
“给过银子没?”
在唐妈妈的逼问下,弱弱说道:“有一次我月信一月不去,李公子让我给他瞧一瞧。”
立即有一个娘子伸出一根葱指轻轻的戳了谢傅胸膛一笑,弯弯的柳眉似蜻蜓点水般漾了一下,散发妩媚诱人的风情来:“少来了,李公子你吃过我的糕点没有?”
唐妈妈心闻言心中愠怒,她好歹也是凌云楼的掌楼妈妈,就算达官贵人见了也是有礼的叫上一声妈妈,何曾被人贱呼为老鸨子。
桂芳欲言又止。
众娘子将拿着衣服的月鸿挡在身后,站成一排,昂首挺胸连绵起伏十数波。
唐妈妈笑道:“李公子,你现在可是穿上一品苏绸了,白嫖了娘子们这么多年,如今也该好好回报娘子们了。”
锦衣公子眼神阴冷,笑笑道:“老鸨子,我们又见面了。”
唐妈妈却得意的笑,得意的笑:“不打自招,李少铭,你算不算白嫖!”
唐妈妈看见来人眉头微微一皱。
谢傅说着起身欲走。
嘴上忙改口道:“唐妈妈,你说话注意点,我什么时候白嫖过娘子们,我就没嫖过。”
谢傅应着,突然发现澹台鹤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一脸冷若冰霜的瞪着他。
谢傅本来打算看戏,听这锦衣公子要干的这两件事,脸色立即阴沉起来。
谢傅激动了:“月鸿,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碰过你的身子。”
众女包括唐妈妈惊呆了,大家都清楚李少铭不近女色,所以才特别喜欢打趣他。
澹台鹤情倒不责问,竟寻了张桌子坐下,她今日就要好好听听谢傅的风流韵事,更加了解这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
众娘子就等唐妈妈这句话,立即拥上前去,左一声娇滴滴的李公子,又一句酥酥融的李公子。
澹台鹤情有小鹤夫人艳名,岂是浪得虚名,随随便便就能比的。
这时桂芳笑道:“也就瞧过我一个人的。”
谢傅朝桂芳看去:“你说实话,我有没有治好你,你别恩将仇报!”
唐妈妈责问道:“你是哪个楼的卖笑人?”
众女闻声讶异,在印象中,李少铭可不会巴结女人,这谄媚讨好样还是头一回,顿时纷纷吃醋。
不过却是顾仙庭在出嫁前亲手给谢傅缝制的,代表着顾仙庭的温柔贤惠。
澹台鹤情要走,谢傅扯着不放,嘴上说道:“好姐姐们,你们别闹了。”都是照拂过他的好姐妹,若是换做其她人,谢傅早就不客气了。
当然,干这一行的喜怒不形于色,不会像寻常妇人一激就暴跳如雷。
这么多张嘴,谢傅一张嘴也应付不过来,统一回复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依然记得大家的好。”
手也没闲着,吐气如兰的香风一个劲的往谢傅身上吹。
唐妈妈淡淡一笑:“林公子,这是扬州城,一州治所的王法之地,可不是你那无法无天的穷乡僻壤,进了我这凌云楼,就算是天潢贵胄也是个个都守规矩,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横行霸道之徒。”
原来几天前,这位林公子来凌云楼玩,看上月鸿了,要卖月鸿的初夜。
青楼娘子没了身子,那可就成了残花败柳,而且青楼是青楼,干的不是窑子那勾当。
买卖不成,这林公子竟要霸王硬上弓,凑巧韩不凡韩公子在楼内玩,就出手把这林公子给修理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