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闯拿着‘符宝’不着急刮开,翻来覆去看过,不得不承认:“这材质、这做工,还有这上面的防伪标识——”
人有五感——
“他们挣小头!”
五百万的巨款!
噪音!
阎闯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
“你们来的可真快啊!”
还真可以!
“这是——”
……
可阎闯不同——
大汉光着膀子,声音洪亮自我介绍:“我是‘平安会’高级顾问‘雷猛’!”
“这才是真正的‘聚宝盆’、‘印钞机’,这才是无穷无尽的‘精石矿脉’!”
的确是一等奖!
……
“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还能有好?
这或许不是‘红月之城’中实力最强、人数最多的异人组织,但却是名声最大的,也是王正一花费二十天时间所能打听出来的所有异人组织!
可是——
昏暗、狭窄的巷道,布满了药材残渣和废弃的破铜烂铁。这里的天空常年被地火催生的烟雾笼罩,红月难以穿透。墙壁上涂鸦随处可见,反映了下城居民的不满和反抗情绪。在这里,人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因为暴力冲突和帮派斗争是家常便饭。
这‘太平会’,到底什么名堂?
阎闯正想询问王正一。
砰!
这女子话音未落,一声轰鸣,只见又一大汉从天而降——
……
王正一摊摊手,一脸无奈。
“那‘符财’能创造出这样的异宝,我有《分宝岩》,只要找准方向,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强化,未必不行!”
几个小混混走进一家门面极小的店铺,每人手上都拿了一两张卡片走出来,然后坐在街边趴在墙上,用铁扳指一类的物件在卡片上刮擦。
王正一了解过,给阎闯解释:“‘红月之城’曾有一位喜好炼制各种奇怪异宝的炼器师,叫作‘符财’,这炼器师没别的毛病,唯生性好赌,挣的钱往往还没捂热乎就被输光。有一日,他突发奇想,炼制出一种可以生产各类卡片的异宝,这些卡片上的图案跟文字可以通过异宝进行设置,再用一种特殊材料进行覆盖,使得每一张卡片在刮去涂层之前一模一样,难以分辨……”
这‘符财’真人才啊!
通过异宝发行‘刮刮乐’,即‘红月之城’中称作‘符宝’的小卡片,相当于私人制造跟发行‘刮刮乐’,这妥妥的稳赚不赔!
王正一带着阎闯逛了整整两天时间,却连一个西城都没逛完。
阎闯自无不可。
“对抗‘白鸟馆’的‘异人馆’!”
太大!
“那是‘呼气站’,‘红月之城’气机驳杂,生活在这里,时时刻刻都有喘不过气的感觉,只有在一座座‘呼气站’中才能呼吸到来自城外来自地面的新鲜空气。”
王正一带着阎闯行走在昏暗、狭窄的巷道中,一处处铺面或明或暗,巷道两旁又有或高或低的廉价房屋中,有人通过狭小的窗户往巷道上投来一道道目光,观察一个个往来的行人,或许在戒备对头,或许是物色客户,又或是单纯在的筛选一只只待宰的肥羊。
“符财被害的细节不得而知,但在他悄无声息的销声匿迹之后,红月之城的各处城区街区却陆陆续续有了专门贩卖‘符宝’的铺面,背后大老板或许是街区黑帮、警局,甚至是各大城区的‘将军’、‘领袖’。”
“总之,绝无个人发行。”
“异人深藏,一时半会儿找不见很正常。”王正一倒是不气馁:“只要我们能找到哪怕一个异人,就是突破口,通过一个异人就能顺藤摸瓜,挖掘出深藏在‘红月之城’的整個异人世界!”
王正一够着脑袋看阎闯刮开‘符宝’,见一个图案都没对上,忍不住咧嘴笑。
“那是‘白鸟馆’的‘圣塔’,通天彻地,勾连着地上‘白鸟圣地’。”
但是——
阎闯摇摇头,正常工艺根本无法破解跟仿制。
王正一发笑。
又有一娇嫩声音响起,一女子灵巧掠来,冲那中奖少年明媚笑道:“一线安保组织中,属我‘人寿会’收费最低、服务最好,小兄弟,了解一下?”
他要是能强化出类似于‘符宝’这样的宝物,倒也不必去坑普通百姓的血汗钱,完全可以发行‘精石版符宝’,掌控概率,狂揽精石!
“我只要掌握制造工艺,发行方面,完全可以包给一个个承包商、个体户,比如朝廷坐拥七座王城,六大派各有王城不等,每一座王城都是巨大的‘符宝市场’,我完全可以将生产出来的‘符宝’通过九三折、九二折这样的折扣批发给他们,让他们在各大王城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