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入侵者?怎么会?该死……难不成是诺顿那家伙?他是奔着哥哥来的?”
而且从对方的刺杀目标,都是参与过那天火烧土地庙一案的日本猴子来看。
思虑至此,那姑娘顾不得多想,她先是出门看了眼已经在隔壁睡熟了的养父。
可是即便如此,那些铁链还是没有见到尽头的迹象。
顾随风摸了摸下巴,仿佛突然间的在那里想到了什么。
随后只听得一阵井水崩裂的声响,数以百计的水珠突然迸射开来。井里的那片黑色死水忽然化作了怒水,如同子弹般向四周散射开来。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住在广安胡同的某位年轻姑娘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旋即那姑娘就捂着胸口,惊慌失措的嚅嗫道。
就像她此前无数次夜晚外出那样,自后门的矮墙轻车熟路的翻了出去,隐匿在周围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跟着昂热就看见一只古铜色,完全由骨骼组成的动物,扑着骨翼破开水井略过自己的身边。
而早有准备的昂热,直接祭出自己的那把折刀斩向那扭曲的怪物。那怪物在昂热的折刀上把自己撞成了两截,可即便如此它那就跟扭曲的脊椎还如同虫子一样在那里不断挣扎。
“嗯?镰鼬?”
顾随风看到那位李姓户主的名字,顿时就在那里愣住了。
“嘁……本以为钓出的会是条龙王,结果竟是一头镰鼬女皇。唉……真是扫兴~”
随后他便起身翻出箱底的白蜡杆,跟白蜡杆旁边用油纸包好的枪头,坐在小院内对着月色打磨起来。对于自家姑娘这段时间在城里做的那些事情,他的心里面其实一直跟明镜儿似的。他之所以没有去阻拦对方一是因为他内心深处,觉得自家闺女在这件事上做的很对,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昂热放下手中的铁链,突然在那里发出阵阵狂笑。
所有的镰鼬们都跟着那怪物欢笑,昂热听着那些奸笑,感觉到笑声汇聚为阵阵的寒冷气潮从四面八方袭来,深深的刻进自己的骨髓最深处。
那姑娘离开后,住在她隔壁负责照顾赡养她的中年武夫望着她离去的方向,默默的叹了口气。
是夜,远在岳王庙的昂热,正在和周围那些黑影兵团的黑影士兵,不断拉扯着那口锁龙井里面的铁链。经过昂热和黑影兵足足两时辰的折腾,此时井口外面堆积的锁链已然堪比一座小山。
昂热一眼就认出,这些扭曲的怪物。
昂热踏上一步,直接一脚把那只扭曲的怪物的九条颈椎全部踩碎。
“嗯?李同臣?怎么会是他?”
“哈哈哈……畜生!尽管来!你们这些该死的龙族畜生!”
那家伙应该很了解那天发生的事,甚至被杀死的寺庙管理者,很可能就是那家伙身边的亲友。
黑色的泡沫在水面堆积,浓重的仿佛是来自大海的腥气不断逸散出来。
那东西的身形,比普通的镰鼬,足足的大出了好几倍。
然而这一切只是开始,更多的怪物自那井底深处的囚牢中逃逸出来。无数仿佛是蝙蝠一般的影子,在岳庙密道狭窄的空间里面不断闪动。
言罢,昂热他便狰狞一笑,挥动背后由圣主赋予他的黑气形成的巨大龙翼,开启他的言灵领域,以超音速的斩击,杀向自己面前的那些怪物。
而在那之前,自己必须做好准备。
那孩子是自己看着长起来的,所以就算赌上自己这条命,也绝对不能让那姑娘出什么差错。
有人猜到,夏弥的养父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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