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小的并不是忧虑而仅仅只是担心因为我们这次可能真的把陆家给得罪死了。”陆屋也是开口说道。
“你呀,我们六扇门从来都是想干谁,就干谁。一个世家而已不必惊慌。”说完也是翻动起了关于这个案子的情况。这嘉兴府的案子,起因却只是在村子里的一件小事情,那就是两个农夫在田间干活的时候起了口角,为此大打出手。结果第二天一早其中的一个农夫死在了家里,而且是被用刀子活活砍死的。而在另一个农夫的家里也是找到了那一把血刀。众人于是就把这个农夫给绑到了大堂上,但是他并不承认自己杀了人。这个知县本来就是个监生换来的官,自然也懒得听这人的辩词,一阵刑法下去,也是得出了一个愤而杀人的案子。但是这个农夫被送到大牢里后,这个故事也是完全展开了,因为这凶手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做案,反而不断出现有人被砍死和失踪的案子。而且这个范围也是越来越大,基本上包括了大半个嘉兴府。于是知府也是终于坐不住了,下了命令让这六扇门破案。这陆屋也是有些本事,终于靠着一些蛛丝马迹抓到了,这些犯人。但是故事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好玩了。陆屋本想查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杀人,但他却发现这些犯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一到午夜就开始变得很狂躁,不断地冲击着牢房。纵然这陆屋让手下捕快怎么对这人动手,那些人还是秉持这冲击牢房的习惯。于是他开始明白这个案子绝不是一个村子的口角纠纷这么简单的。正当他想把这个消息说出去的时候,他收到了两份信,第一封是嘉兴府知府发过来的,主要就是让陆屋快点结案,尤其是在案子的凶手已经抓到的情况下。如果说这知府是担心这种消息传出去影响社会稳定的话,那么第二封信的主人就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了,因为这第二封信的主人是陆鹏。他这心里虽然很谦卑地说自己只是一个弟弟,陆屋才是大哥。但是满篇文章都是让陆屋对这个案子早些放手,省得没什么利益还搞得一身『骚』气。
“陆屋啊,这陆鹏的字还是不错的啊。”雪浓也是笑着说道。
“听说是特意学得柳体。”陆屋也是开口说道。
“这样吧,你帮我给陆鹏传个消息,我明个儿在群芳楼请他吃饭。”雪浓也是笑着说道。
“好的,大人我这就去准备了。”说完这陆屋也是冲了出去。而李刚也是疑『惑』地看着陆屋冲出去的身影说道:“大人,这陆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什么情况?”雪浓也是笑着说道,“你不用想了他这是为了自己在保全呢。
“保全自己?”李刚也是想了想后说道,“您是认为他还在我们和陆鹏之间摇摆?”
雪浓也是笑着说道:“他自然是为了这个目的啊。因为我们虽然给他的利益大,但是毕竟太危险了,这陆鹏虽然不能给他想要的权利,但是只要这富贵还是有的啊。”
“那大人我们就让他这么两边摇摆?”李刚也是不解地问道。
“让他去吧,没事情的。毕竟陆屋他还是有故事的一个人,而陆鹏则不会再给他讲故事的机会了。”雪浓也是笑了笑后说道,“也就是说,他很快就会明白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人能这么容忍他。”
“可是大人,我们为什么要容忍他呢?”李刚还是不解地问道。
“因为现在在嘉兴,不是在杭州。”雪浓也是斩钉截铁地说道。至此一夜无话。
而早春的嘉兴也是一种万物复苏的景象,百花还没有长出蓓蕾,冬眠的动物还没有开始苏醒,枝头的绿意,也真正才只有才那么一星点儿,若有若无,就像何逊诗中写的:“轻烟渗柳『色』”,稍不经心,不定就真以为盘旋在树梢的只是一缕缥渺的轻烟。但是在这么淡漠的春天里,很多人却早早的醒了,因为嘉兴府里可能分量最重的会面就这样展开了。
“我的姑『奶』『奶』啊。”一个老鸨看着面前这个美人也是开口抱怨道,“您怎么还不装扮啊。”
“妈妈,我这样难道不美吗?”说完这个美人也是眉脚轻轻一扬后,遂起身媚笑着。
“但是你今天要去见的都是贵客啊,我的乖乖。”说完也是从这外面选了一件披风给这楚雀萝披上后,轻轻地取来了胭脂给楚雀萝上起来妆。
一边上妆,一边也是开口说道:“女儿啊,我知道你怨妈妈。妈妈也是这样走过来的。但是今天这些大人物我们得罪不起啊。”
“妈妈,我知道。我只是有些倦了,别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嘉兴府的花魁,纵然是那顺天府亦或是应天府的花魁又能怎么样呢?”楚雀萝一边把玩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开口笑着说道。
“女儿啊,听妈妈一句劝,趁着自己还没有年老『色』衰,早早地寻个真心的人家嫁了吧。是给官宦当小,亦或是去商人家里都没有关系,只要人家真心待你就好。但是莫不要被那些只会刷刷嘴皮子的书生给骗了,他们若是真有那个本事。早就高中了,若是能高中又怎么会娶一个青楼女子来折损自己的门楣呢?”这老鸨也是哀叹道。
“妈妈,我知道这些事情你早就说过了。”楚雀萝也是唇角微微扬起勾起了一抹笑。
“正是妈妈一直说,你才要放在心上啊。”这老鸨也是终于把这楚雀萝的妆给画好了,也是伸手戳了一下这楚雀萝的额头后笑着说道,“你呀,真是美死个人,跟妈妈我当年是一模一样。”
“好了,我就是妈妈你亲生的成了吧。”楚雀萝也是笑着往楼下走去。这老鸨也是笑骂了一声道:“这死丫头。”而后也是将这楚雀萝送上了那早就等候在门口的马车上。“我说妈妈,今个儿也等的太长了吧。”这车夫也是开口抱怨道。
“我们姑娘也是难得有这么一天,您老多担待。”妈妈也是赔笑着说道。那车夫也是笑着说道:“大家都是混日子,谈什么担待不担待的,只是要是误了时间,咱们都讨不了好,所以啊,雀萝姑娘。我求你以后老实一点,别连累我们。”说完也是这车夫也是马鞭一挥,整辆马车也是就这么飞了出去。
而雪浓因为是请客的人也是早早就和这李刚、陆屋来到了这一家酒楼。李刚也是扫了一眼后说道:“陆捕头,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这是怎么说话的。”陆屋也是看着李刚说道,“我这还没有坐稳呢,你就给我扣帽子了。我以前什么作风了啊。”
“我哪有那么一个心思啊。”李刚也是反驳道,“你看我和大人刚来的时候,你准备的地方怕是要比这里辉煌不少吧。”
陆屋闻言也是嘿嘿一笑后说道:“李刚你又闹,我当然想选好一点的地方,可是这两位都是有主见的人啊。”
“你是说咱们大人和那位想在这里?”李刚也是奇怪地问道。
“谁说不是呢?可能这本事大的人都有一些不一样吧。”陆屋也是开口说道。
“你走远一点啊。”雪浓也是不满地说道我和那陆鹏之所以想定在这里,是因为这个地方在嘉兴城中央的位置,对于我们来说谁想吃掉谁都不容易。
这个时候带着楚雀萝的马车也是停在了酒楼的门口,楚雀萝也是独自一人走上了二楼。看见正站在一起的三人也是微微一躬身子说道:“民女楚雀萝见过是三位大人。”
“是,楚姑娘来啦。”陆屋也是热情地给大家介绍起来,“雪浓大人,这就是我第一天想跟您介绍的楚雀萝姑娘,这楚姑娘不但这人长得好看,这曲也是唱得好及了。”
“我听说这陆鹏喜欢听曲?楚姑娘可知道这件事情?”雪浓也是笑着问道。
楚雀萝也是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也是一眨后说道:“大人若是说那陆鹏陆老爷,雀萝也是知道一些,但是为这陆老爷唱曲,我也只去过一次。”
“想来这陆老爷也是不敢让外人传有窥觊楚姑娘的流言吧。”陆屋也是开口说道。但是众人显然没有把他这话当成是台阶,也是又聊了两句后楚雀萝也是很有规矩地做到了离主桌一张桌子开外的地方。李刚也是帮着楚雀萝将这琵琶拿了过去。
这个时候陆鹏也是走了进来。雪浓定睛一看,就看见一个壮汉,哪里有半点贵气,反而只觉得是个山寨里的大王,一双丹凤眼也是在这张圆脸上显得很可笑。那一把胡子也是把整个人显得更加粗狂。那陆鹏倒是没有雪浓那么多想法,走上前来说道:“你就是雪捕头吧,久仰大名啊。”
“不敢当。”雪浓也是轻轻地划过后也是示意大家坐下来,于是言道:“大家有什么事情不妨坐下聊吧,这么说话太干巴巴了。”
但是除了雪浓,连陆屋都没有坐下来。于是这陆鹏也是笑了笑后说道:“坐啊,这雪捕头说的对,有事情不可就是做下来聊的吗?”
众人这才坐了下来,这个时候雪浓好像才明白这嘉兴陆家对于嘉兴这个地方来说意味着什么。还没有等这别人开腔,陆鹏也是开口说道:“唱曲的呢?这嘉兴府谁不知道我陆鹏一天不听曲,这饭都吃不下啊。”陆屋也是笑着说道:“我们雪捕头早就清楚陆老爷这爱好,这不是早就把人家楚雀萝小姐给请到了这里来了吗?”
“呦!还真是楚姑娘啊。”那陆鹏也是一笑后说道,“那就劳烦楚姑娘给我唱个将相和吧,应景。”
楚雀萝听到这句话也是笑了笑后说道:“陆老爷点曲,小女子自然遵从。”说完也是手中这琵琶一响开口唱道:“战国群雄逞豪强,争权割据自立为王。
秦楚齐赵燕韩魏,七雄称霸各占一方。合纵连横互相吞并,唯有那秦国昭襄王是最猖狂。他曾用计以十五连城换和氏玉璧,实际上他要以强凌弱把赵国欺诓,他是安心太不良。”
听到这里雪浓也是一笑后说道:“陆老爷你说着秦国被蔺相如给耍了,可不就是一个贪心嘛,所以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啊。”